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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四牌楼 编辑

东四位于东城区中部,元代称十字街,明代于十字路口四面各建一座四柱三楼式木牌楼,因位居皇城之东,故称东四牌楼,简称东四。牌楼于1699年(清康熙三十八年)毁于大火,后曾照原样重修。1954年东四牌楼彻底拆除。

简介

据史书载,东四牌楼与西四牌楼同时修建于明朝年间,皇城一东一西各有四座,故以“东四牌楼”、“西四牌楼”简称之;两处均为三间四柱三楼式有戗柱的木牌楼,跨于路口四面的街道上。东四牌楼每座牌楼的正间上各挂一白色石匾,两面镌刻着同样的字,跨南北街的牌楼为“大市街”,而东西牌楼名称则恰与西四牌楼相反,东牌楼为“履仁”、西牌楼为“行义”。 博学多才的大学士刘庸就曾在东四牌楼迤南的驴市(后更名礼士)胡同居住过。东四牌楼迤东路北,有座大慈延福宫,乃明之大刹,香火极盛,相传明崇祯帝继位后,慕名到庙中求签,求了三次都是“下下签”,一怒之下禁止了此处的香火庙会,直至清朝乾隆时该庙才得以重修复开,但香火已不及昔日鼎盛,庙前多估衣摊(卖旧衣服的),故又有估衣街之称。东四牌楼迤西是猪市大街,猪市大街以北便是有名的隆福寺(后改建东四人民市场),解放前定期举行庙会,引来人流如织,如今寺已不再,但隆福广场周边生意兴隆的风味小吃,还是仍能让人在大快朵颐时,咂摸出点历史的沧桑。民国年间,将东四牌楼改建成主体为混凝土结构的无戗式牌楼,仍为三间四柱三楼式,并将牌楼各间的跨度和立柱高度相应增加,以应付路口日益增大的交通流量,而牌楼原有的柱冠、石匾等部分依旧利用。据《北平旅行指南》重排本(马芷庠著,张恨水审定)记录,东四牌楼曾一度支以木架,宣言拆去,以免伤人且便交通,经张作霖用电话制止,并云“何人主动拆毁,查明即将此人枪毙”,旋将木架移去,历经百年风雨的老牌楼终于逃过一劫,从这个角度讲,还是得感谢张作霖的。新中国建立后,于1951年维修了东四牌楼,1954年12月将其拆除,同时拆除的还有西四、东单、西单等大批牌楼、巡城门建筑,没有进行迁移,楼主只能看老照片一睹风采了。

文章作品

朝阳门和东四牌楼

夏开元

解放前,我住在朝内大街南小街北口,那时候我正上小学,因为空闲时间多,家里也没人管,我就经常到朝阳门附近玩,当时人们习惯称朝阳门为齐化门,崇文门为哈德门(明朝名称)。朝内大街很窄,而便道却很宽敞,两边的开阔带从朝阳门一直延伸到东四牌楼(现在的东四十字路口)。

解放前,牌楼是北京的名胜景观,有东四牌楼、西四牌楼,还有坐落在前门箭楼南面的五牌楼。东四牌楼与西四牌楼一样,是由东西南北四座牌楼组成的,这四座牌楼在十字路口形成一个“口”字,现在说的东四,应该是东四牌楼的简称。当时房屋矮小,牌楼就显得巍峨高大。每个牌楼有三个出入口,中间走汽车、电车;两边走洋车、自行车,在四牌楼附近有许多大商号,显得非常热闹,平时我愿意到四牌楼附近遛弯儿,在牌楼上有一排排的燕窝,一到晚上,无数的燕子围绕牌楼尖叫着飞来飞去,形成一个独特的景观。出了朝阳门一直往东就是东岳庙。一直往西走,过了四牌楼就是隆福寺,这两个地方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当时的隆福寺不像现在有许多商场和大厦,而是在一个庙里面,密密麻麻摆了很多小摊,有卖艺的、吹糖人的、看西洋景的、拉洋片的、卖布头的,还有许多小吃摊,显得非常热闹。

沿朝阳门内大街两侧的开阔地也热闹非凡,虽不像隆福寺那么热闹,但也形成了两排地摊,有卖菜的、套圈的、租小人书的、打铁的、卖旧货的,我常到那里去看小人书。出了朝阳门不远就是乱葬岗子,即到处是坟头,还有烧砖留下的水坑,称窑坑,一到礼拜天,我就找几个小朋友常到那里游泳和捉蛐蛐。朝阳门附近没有什么公共汽车,只是在东四牌楼有有轨电车,电车是两节车厢,一面开一面响着叮当的铃声。也称当当车,路线是由东四牌楼往北到交道口,往西拐过小经厂、鼓楼然后往南到地安门、再往西到厂桥、再往南到西单、往东过天安门到东单再回东四。我也曾坐着电车到天安门附近玩,那时不像现在的长安街,根本没有像样的马路,只见一片片的垃圾和煤渣堆积成山,一片荒芜。

朝阳门大街附近的变化是历史的见证。在日本侵华时期,每天一到晚上八点就关城门,看见过拿着刺刀耀武扬威的日本兵;看见过排队买混合面的穷苦百姓;看见过旧北平街上,美国大兵的吉普车呼啸而过;也看见过解放前夕,堆满沙袋形成的碉堡和傅作义的军队。

1948年12月31日解放军举行了入城式,朝内大街上贴着军管会的公告,人们涌上街头,扭着秧歌、打着腰鼓,欢庆古老的北京迎来了春天。

星移斗转,弹指60多年过去。但是,至今我还一直怀念着当年的朝阳门和东四牌楼。

古都地理

如果从西周,眼下北京的这块地界上出现了最早的城市“燕”和“蓟”算起,北京这座古城已经差不多三千岁了。因为历史久远,所以北京有着太多的历史文化流传和典故,北京的一个镇、一个村、一条街、一条胡同,甚至一口井、一块砖石都有故事。它们有的已被史学家们拂去历史的尘埃,放射出金子般魅人的光彩;有的如散落在泥土中的珍珠,待我们这些后人在先人遗失的沙砾中细心地捡拾,并把它们串联起来。为此,我们开辟了“古都地理”这样一方园地,希望有心人来此耕耘。

小时候家住隆福寺内31号,是靠近隆福寺后门的一个很大的院子,原来是个花厂子,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,我和找我来玩的小朋友可以在院子里骑马打仗、捉迷藏、跳房子、跳绳,尽情地折腾。院子里有北房七间,西房两间,紧靠西房有一棵笔直高大的臭椿树,每当阵风吹来,树枝摇曳,树叶哗哗作响,煞是动听。隆福寺的“庙会”伴随着我一天天长大,有“会”就在“会”里玩,没“会”就在“庙”里耍。那时候隆福寺、东四牌楼一带的情景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,留在记忆中。

隆福寺始建于明朝,是明、清两代朝廷的“香火院”,所以,隆福寺庙会是京城最负盛名的庙会之一。清代《京都竹枝词》中:“东西两庙货真全,一日能清百万钱,多少贵人闲至此,衣香犹带御炉烟。”这“东庙”指的就是东四牌楼的隆福寺。《燕京岁时记》中记述隆福寺庙会:“百货云集,凡珠玉、绫罗、衣服、饮食、古玩、字画、花鸟、虫鱼以及寻常日用之物,星卜杂技之流,无所不有,乃都城内一大市会也。”
  那时隆福寺是一座很大的寺庙,正门在隆福寺街,后门在钱粮胡同,东边是东廊下胡同,西边是西廊下胡同。正门朝南三个开间,有三个门洞,中间的最大,东、西两边的次之,进门后,前后有三座大殿,供有佛像,第三座大殿还是两层楼,记得大概是藏经楼吧!第一和第二座大殿的东、西两边各有一大排禅房,东边住的是庙里的喇嘛,西边租给了平民。
  昔日隆福寺庙会的鲜花买卖是很红火的。隆福寺街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花厂子,专门培植、销售鲜花,譬如从隆福寺街东廊下胡同往西二三十米,向北一拐就是一个花厂子,从花厂子门口往东就可以直接进入蟾宫电影院(如今的长虹电影院)的大门了。每逢鲜花盛开之时,花香扑鼻,蜂蝶飞舞。夏天,花厂子的人把一个大冰块放在门口,上面罩一块蓝布,然后在上面摆放许多用线串起来的白色芭兰花、茉莉花出售。来看电影的人,花不了几百元(相当于现在的几分钱),买上几朵挂在衣襟上,或用湿润的手绢把它包上,拿在手里,不时的闻一闻,淡淡的幽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正如《都门杂咏》中所讲述的:“东西两庙最繁华,不数琳琅翡翠家。惟爱人工卖春色,生香不断四时花。”
  庙会是农历每月逢九、十、一、二几天。那时候庙会非常热闹。人们愿意到庙会买东西,首先是货物齐全,种类繁多,锅碗瓢盆、日用百货、衣帽鞋袜等应有尽有,货物质量不要求多么精致,只要结实、实用;其次是挑选方便,价格便宜,可以讨价还价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那就是图热闹,可以买零嘴,看玩意儿。
  庙会里小吃和零食非常丰富,什么都有,小吃像扒糕、凉粉、切糕、豌豆黄、豆汁、灌肠、茶汤、艾窝窝、炸鸡蛋角等,零食像棉花糖、糖人、糖葫芦、杏干、酸枣面、山楂酪、果子干等。看的“玩意儿”也是丰富多彩:唱京剧的“大妖怪”、说相声的“小蘑菇”都很有名气,还有唱评剧的、数来宝的,有演双簧的、练杂耍的,有练摔跤的、耍中幡的,还有拉洋片的等。庙会期间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,好不热闹。
  北平和平解放后,隆福寺的庙会继续办了大概两年左右。1951年,这一带的许多摊贩游商被安排到隆福寺的空地上,把这里改建成了常年营业的“东四人民市场”。
  东四人民市场建在隆福寺前门到第二道大殿之间,第二道大殿到第三道大殿之间没有封闭,改建成办公用房和仓库。后来又在东边建了座东四小剧场。除了演电影外,还经常有北京曲剧团和武汉杂技团的演出,我都看过。直到1964年,我还在东四小剧场看过意大利电影《她在黑夜中》呢。
  隆福寺街是很繁华的,商铺林立,有白魁饭馆、隆福小吃店,还有玉昌等三家照相馆、书店、澡堂子、百货店、糖果店,以及大大小小的花厂子、绒花店。特别是绒花,有花鸟的,有福喜字的,很受妇女的喜爱,不管是老人,还是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买几枝,换着花样地别在鬓发或插在发髻上。另外给我留下深刻记忆的是一个露天的书摊,专门出租小人书和小说,摊主预备了小板凳和马扎,可以坐在书摊周围看,也可以租回家里看。摊主把厚一点的小人书和小说,拆成几册分别装订,然后分别出租,既可以增加收入又便于周转流通。
  隆福寺前门,有一条短街,不足百米,通到猪市大街。这条短街在庙门前面,又与隆福寺街相交,街的两侧都是商家,所以也十分热闹。记得解放前这里是“人市”,也就是今天所说的自发的劳务市场。每天清晨都会有很多人聚集在这里,他们有的一手拿着锯,一手提着装有斧子、凿子、刨子等工具的兜子,这是找木工活儿干的木匠;有的提兜里装的是抹子、大铲、托泥板等,这是找瓦工活儿干的瓦匠。等到工头来了,有的点几个木匠,带走干活去了,有的点几个瓦匠,带走了。其他的人仨一群,俩一伙的聊着,继续等着,直到“人市”结束。
  这条街西北角有一家酒馆,掌柜的姓牛,人称“老牛”。酒馆里除了柜台之外,还有几个大酒缸,大酒缸上面盖着圆石板,这就是酒桌,周围有板凳,来了顾客,可以坐在那里边喝酒边聊天。柜台里面有酒坛子,酒坛子的口上盖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木塞子,酒坛子上贴着红纸,上面写着酒的名称。舀酒的工具是用铅铁做的“提篓儿”。“提篓儿”有大有小,大的“提篓儿”是盛八两、四两的,小的“提篓儿”是盛一两、二两的,当时一斤是十六两。客人用“提篓儿”把酒盛在锡或铅铁的酒壶里,自斟自饮,也可以直接盛在小酒碗里,若是冬天还可以给烫热了,酒菜很简单,很便宜,但很有特色,什么炒麻豆腐、煮蜜枣、煮蚕豆、毛豆啦、炒花生米啦,很受欢迎。花不了几个钱,就可以喝一顿。
  东四牌楼这地方元朝时叫“十字街”,明朝时叫“大市街”。明朝时在十字路口的东、南、西、北四面各建了一座牌楼,所以地名叫东四牌楼。如今,牌楼没有了,这个地方也就简称叫东四了。
  四座牌楼是一样的,牌楼的基座是石头的,在有一人多高的石座上,是三间四柱三楼冲天式木牌楼,南北向牌楼额上写着“大市街”三字,东边牌楼额上写着“履仁”二字,西边牌楼额上写着“行义”二字。解放后,为了拓宽马路,也为了后来通无轨电车,把四面的牌楼拆除了。其中把一个牌楼拆迁到陶然亭公园里面。我曾经在陶然亭公园湖的北岸(进陶然亭公园北门不远)看到过。牌楼的基座上镌刻着此牌楼系由东四牌楼迁移至此重建的说明。“文革”后再去陶然亭公园就见不到了,据说当年造反派破“四旧”把牌楼给毁了。
  东四牌楼,地处十字路口,交通便利,四通八达,往东直达朝阳门(明朝以前称齐化门,解放前人们大都仍沿称齐化门),往西是猪市大街,往南是东四南大街,往北是东四北大街。这几条大街商铺林立,吃、穿、用,应有尽有,非常繁华。猪市大街两边,清晨有早市,卖鸡、鸭、鱼、肉的,卖青菜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显得十分热闹。记得在大豆腐巷北口有几家猪肉杠的门脸(卖猪肉的铺子叫猪肉杠,卖羊肉的铺子叫羊肉床子),悬挂着许多白色的猪尿泡,像气球一样,用这种方法招徕顾客。特别是卖鱼的,木架子上有一个铅铁做的大槽子,里面摆放着鲜鱼、鲜虾,摊主嘴里不时地吆喝着,手里还不时地用芭蕉扇轰着苍蝇。
  我还大概记得东四北大街几家比较有名气的店铺,譬如“天源酱园”,在东四北大街头条胡同西口路北,门脸古香古色,很有特色,也很气派。记得上世纪五十年代,中国和法国合作拍了一部儿童影片叫《风筝》,里面有一段戏,就是在“天源酱园”门脸拍摄的,至今记忆犹新。
  “天源酱园”斜对面,马路西边靠近东四牌楼有一家很大的南味食品店,字号大概是“森春阳”,记不太准确了。妈妈经常领我去那店里买我爱吃的南味肉松、香肠等,“森春阳”旁边有一家较大的卖香烛的店铺,专卖香烛纸码。
  由东四往北,四条口北边一点有一家老字号——北庆仁堂中药店(现在是永安堂药店)。那时候买中药,是一味药用一小张白纸包一个小包,多少味药包多少个小包,然后再包成一个大包,用纸绳系好。在每个小包里放一张火柴盒大小的白纸,上面印着红色文字的说明,包括该药材的产地、药性和治疗作用,还带一个小插图,表示该药的形状。我小时候还积攒这些小纸片呢。
  北庆仁堂斜对面,也就是马路西面,有几家鞋铺。其中最有名的叫老德华盛,那时候买鞋,进门后,店铺的买卖人先请您坐下,端上茶水,然后才问您穿多大码的鞋。按您的需要从大玻璃鞋柜里拿出鞋来,用拂尘(也叫蝇甩子)抽一抽,请您坐在那里试一试。正如相声里面所说的,您试了几双以后,都不太满意,如果穿着感觉紧一点,他会说穿一穿这鞋会“开楦”;如果您穿着感觉松一点,他会说穿一穿这鞋会“回楦”,总之,他会和颜悦色地让您高高兴兴地把鞋买走,把买卖做成。那时候的服务态度,真是没挑。

明星电影院是东四地区著名的文娱活动场所,坐落在隆福寺街东北口,经常上演国内外优秀影片,有时还演一些“杂耍”之类的节目。说到明星电影院,不能不提到它的经理,这位经理很有头脑,又很能干,解放前在隆福寺街一带很有影响。当时为了掩护我党的地下工作,这位经理曾当过保长。但到了“文革”时期可把这位经理折腾得够戗,戴高帽子游街、挂牌挨批斗,后来一病不起,离开了人世。他弟弟当年在蟾宫电影院当放映员,也是地下党,解放后调到大华电影院任支部书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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